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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人苑(回国度假期间,风人苑将歇业两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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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为了忘却的纪念!那一年的夏天比往年来得都早。 五月已经热的有点受不了。母亲告诉我们,外面很乱,所以很热。 我知道母亲的意思。母亲是老师,在家她已经习惯了用暗喻,关键是我们也听的懂。 表面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不同。就是到了晚上,本来最讨厌看新闻联播的我,也凑上去和父亲母亲一起,关注着北京正在发生的事儿。平日里,我是不能看电视的,因为马上要考试了。但是这次父亲母亲并不反对我看新闻。相反他们边看还边跟我们叨叨这电视画面。 凭着我的天生敏感和对政治的嗅觉,我似乎意识到,革命即将来临,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我要当林道静去了。 记不清楚,那场学生运动是怎么发起的。好像刚开始时候,学生的诉求是反腐倡廉。反谁,我不知道。 母亲学校有一位姓莫的老师,是妈妈的同事兼好朋友。莫老师哥哥在北京某部位工作。所以每天妈妈都可以从莫老师那里带回一些地方上不知道或者说不及时得到信息。吃饭时候,父亲母亲就在那里聊, 他们也从避讳旁边的孩子。因为在父亲母亲想来, 我们应该知道的更多,学习更多。我们不小了。这是父亲母亲经常说的话。 没多久,我们这里的学校也开始上街游行了,不过都仅限于大学。看着学生们热情高涨,打着红旗,挥动双臂。我仿佛看到了林道静,江华还有他们的同学。我向往的心啊,久久不能平静。 从电视上我看到了学生代表和李X的谈判。我为学生代表的口才折服,也为他们勇敢年轻的心所震撼。 时间到了6月4日。那天,舅舅从香港过来。妈妈领着我和姐姐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班车去花园酒店看望舅舅。在酒店的房间里,我们看着香港电视。电视上到处都在播放着天安门的情况。一直到了深夜。突然听到电视上传来画外音。说天安门戒严了。画面是黑忽忽的,隐隐约约看到一丝灯光,整个画面就好象罩上了一层霜似。没有听到枪响。 只听香港这边的导播在提醒在北京的现场记者,要注意人身安全,尽快离开天门广场。 第二天早上打开电视。才知道昨晚上北京发生的事情。当时听到的就是解放军向没有来得及撤退的学生开枪了,看着那些血淋淋的画面,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晚上我们和舅舅一起到一家大排档吃饭。吃着吃着,就看到了一群群学生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们高喊着:打到李X。。。。。。。等等口号。 接着周围的人就开始议论了起来。大家都相信天安门广场真的杀人了。 回到家里,母亲打电话问莫老师,以求证实。莫老师只告诉母亲,不要乱听,也不要乱讲。 电视上开始发布通缉令了。我一片茫然,革命没机会了,林道静也当不成了。 9月份,国家民委组织的一次全国少数民族工艺品展览会。根据省民委的指示,父亲参加了那一次的民族工艺品展。父亲还为我争得了一个机会,让我随团出征北京,我的头衔是布展设计。 从小我就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能到北京,能在天安门广场,金水桥边,天安门城楼上留影。这也是父亲带我来北京的原因。 遗憾,那一年,直到我们去的时候天安门仍然在戒严中。任何人不准进入包括靠近。 我们只能坐在车上,途径长安街,把天安门远远的观望。那是我心中曾经的太阳,如今太阳落下,光辉不再。 从那时候起的十几年间,我无数次的徜徉天安门广场,抬头仰视着城楼上的那副画像。但是我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热情,再也找不回我少年时的那种欲望。 也许将来的某一天吧,在天安门前留个影。但是现在不会! 那个地方曾经是人民的心脏,那个地方有一条曾经染满红色的河。 “天安门广场没有使用一枪一炮,天安门广场没有打死一个人”。 我记得那是袁牧在答记者问的时候说的。 这是我20年来一直不能释怀的! 那年的共和国卫士,早就被人遗忘。 那年的“暴乱”也改成了“动乱”。 被千万次颂唱的《血染的风采》,在那天夜里随着年轻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20年后的今天,我也反思那场运动,尽管那年我是观望者。 谁对谁错?没有结论。 “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向前”。城楼上那位伟人曾经说。 忘却还是纪念,我们可以选择任何一种。 我选择为了忘却的纪念! 那一年,我年少。但那一年,我不无知! 补充:那年的政审非常的严格,那年的上大学或是毕业的大学生,在必须填写的表格上,都被填写上,是否参加过游行。有点象《辛德勒名单》德国鬼子审阅辛德勒提供的犹太人名单一样。 May 10 不要随便“感受”他人的“感受”昨天上午,百无聊赖,想去逛街Shopping,于是就打了个电话给朋友Hong. 电话那头,Hong告诉我,她今天不行,正在网上学习来着。 Hong在CDC工作,15年前来美国,从ABC开始,到今天遍布全世界的讲课,事业有成。这过程的变化,跟Hong不断努力和好学有关,43岁的她现在又正打算攻读另外一个领域的硕士。所以她都是在周末时候学习(平时工作很忙)。 我就说 :“不要那么拼命吧,你现在都那么成功了,周末放松放松,女人嘛,不要太为难自己了,要爱惜自己哦” Hong在电话嘻嘻的笑了起来说 :“我不是强迫自己,亲爱的,周末对我来说,学习也是一种relax, 不是你想象那样的,我真是很enjoy的。” 我相信Hong说的。因为Hong本身就是一个生活有目标的人,很积极向上,还蛮有情趣的一个女人。 放下电话, 倒是我自己耳根发热了起来,脸儿可能有点红了,突然觉得自讨没趣。 很多时候, 我们觉得在别人身上的事情,未必是自己想象和感受的那样的。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凭着自己的感受去感受别人。我会说“哦,在学习啊, 很好哦,好好enjoy”。“哦,还在工作啊,努力哦” May 08 “ 信”和“知道”“人常常是根据自己的“信”去生活,而不是根据自己“知道”的去生活”。 听了朋友一席话,让我思考了好几天。 一个有着正确观念的人,就会作正确的事情,哪怕中途有挫折,他们也会根据自己“知道的”去做, 这就是信心。每一次信心的试探,都是一次以生命为代价的考验。 当你不了解一件事情的真相时候,你是愿意自己去探索真理呢,还是愿意等待,等待别人给你一个答案?或者听信旁人的道听途说? 平时,我常常会有这样:“我明明知道怎样怎样。。。。。。,可我还是是做了。” 好久好久以前,曾经有两个餐馆。一个是中国人的餐馆,一个是美国人的餐馆。同时开张,生意异常的火爆。一两年后,两个餐馆都面临危机。 于是中国餐馆找来了风水师,经过一番考察,餐馆老板便大兴土木改门该窗。因为风水师告诉他,以前的不吉利。 美国餐馆老板同样请来了市场管理,服务员,厨师等各路人马,大家献计献策,一番讨论之后。两家餐馆又重新开张了。 又过了一两年,危机再次出现。 中国老板这次请来了算命先生, 先生找来了罗盘一指,告诉他,你流年不利。于是老板房前房后挂起了八卦,震妖镜,门神,应有尽有。 美国老板也再次请来各路专家人士,大家群策群力,规范员工守则,接受顾客建议,采取市场规划。 这样,两家餐馆又再次兴旺起来。 当生意做到每一阶段时候。中国餐馆都是在不停的破坏重建,再重建再破坏,因为不同的“大师们”会给他不同的指示,几十年过去了,餐馆永远都在开始,这是老板“信”的。 美国老板一直在原有的基础上不断的寻求突破再突破,这是他“知道”的。也是他在寻求“真理”路上,自己摸索的。他对自己“知道”的有信心,而且根据这个信心,他一直走到了现在。这餐馆也就成了遍布全世界的“麦当劳”。 遵循你“知道” 的还是按照你“信”的,其实就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态度,也是两种不同的文化修养,更是智慧和愚昧的区别。选择前者可能是一条艰难的,有时候甚至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后者,也许看来是轻松的,以为不用付出生命,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中生命消失,有多少生命就葬送在了“信”的路上。 正如有人相信“鱼缸”可以转运,却没想到鱼缸也可以让人送命。 |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来故我在。
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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